到了长春宫。
贵女们原本众星捧月般围着卢鸢说话,听见通传,纷纷转过来,看着梁蘅月。
十几道目光都默声集中在她身上。
其中一个面生的小姐先道:“梁小姐?还是叫你,余夫人?”
众人皆是掩面轻笑,骂她忒爱开玩笑,也不怕得罪了人。
眼睛却全偷偷往梁蘅月这边瞥。
她余光打量了那小姐一眼,心中有了猜想,淡淡道:“在家中听表哥说,太子殿下婚事定的匆忙,我还当表哥夸张。”她顿了顿,又道:“现在看来,连这种不知礼数的都给放了进来,原来表哥所言,不虚。”
她明明是被取笑的,可不知为何,浑身的气派看起来倒冷森迫人得很,浑然没有被取笑之后的窘迫。
梁蘅月定定看向卢鸢,“卢小姐,这位,是你带进来的吗?”
卢鸢面色不虞。她重重呼出了一口气,声音有些颤抖,“陈月,给梁小姐道歉。”
陈月不服,“卢、”“给梁小姐道歉!”
众人互相对视,原本还算热闹的气氛顿时冷下来。
好半晌,陈月颤颤抖抖从人群中出来。走到梁蘅月面前,终究低头行礼道:“梁小姐,我失言了。”
方才还和她作亲密打闹状的小姐们,无一站出来为她说话。
又过了好一会儿,久到陈月的膝盖开始打颤,就快要站不稳。
卢鸳面色发菜,咬牙道:“……继续!”
陈月不敢置信地看着卢鸳。她尖叫道:“卢小姐,是你告诉我、”“我怎么了?”卢鸳急忙打断她,慌张中瞟了梁蘅月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