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必须得告诉老爷,把女儿的心思掐断,才好。
一个月以后。
过了除夕,白日里一天天回暖起来。
自一月前圣驾回銮以来,梁蘅月刚一进府,便被梁夫人关了起来。
数十个婆子、小厮里外看管,这一个月足足三十天,竟再也没教她溜了出去。
梁蘅月闲得只感觉自己要生霉长草。每日醒了也不梳头,随手挽一个发髻就算作数,还被莺儿好生唠叨了一番。
这日,她照往常一样,坐在廊下发呆,手中薅了一只小猫作伴。
院子外头忽然传来一阵唱喏声。
还未反应过来,月亮门洞处便多了一个人。
那人一身赤金茜色袍子,面若冠玉,笑如春风,看起来十分得意。
但是在梁蘅月严重却是十分的欠儿。
她蹬蹬上前,不等他说话,将手中小猫往他那里一扔:“去吧,小黄!”
小黄经过她专门训练,身手敏捷地刮花了那人的衣服,然后立刻消失在了草丛中。
韩厉傻眼。
他在原地愣了足足十秒,嘴一撇,哭道:“我这是新做的!!”
他不依,拉住梁蘅月的袖子,嚷嚷着要她赔。梁蘅月正暗爽,面上却故意装得十分理所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