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排而坐,她甚至能感受得到他大腿传过来的温度。
还有身上的气味,是杜衡。
她有一个瞬间的失神。
直到余杭转过来,姿势很恭敬地挪开身子,“小姐,到了。”
她一时没回过神来,他耐心地提醒道:“老师正在偏门等着小姐呢。”
梁蘅月忙不迭点头,撞进他的目光中。
她飞快别开视线,未再说话,径直下了马车。
只剩余杭一人在车内。
她的衣角从门帘那里一闪而过,很快,车厢内重归寂静。
余杭闭目,脑仁胀痛。
除去卢鸢一事,他难道有哪里做错了吗?
为什么,她对他这么不屑,连一句道谢都不愿说。
哪怕只是对他笑一下。
院内没有人,梁蘅月跟在梁父身后,缩着头,安静乖巧地像只小鹌鹑。
是真的一路上都没遇见人。梁父带着她进了厢房,见她在门口,低着头磨蹭着不敢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