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有些发抖,却十分肯定自信。
安静了许久。
那契缓缓弯腰,亲手将余杭从地上扶起来。
余杭接着他站起来,趔趄了下,才站稳。
那契目光中滑过一丝愧疚,但很快被不满重新掩盖。经此一事,他好像突然发觉了这个年轻人的可怕之处。
无论多么危机的时刻,他都是一副抽身事外的冷漠。
叫他不得不对他升起防备之心啊。
那契逐渐觉得疲累。他顿了顿,挥手让他出去。
余杭默默称是,走到门帘前,正要掀起来,
后面轻声道:“去看看你的母亲吧。你离开之后,她一直念叨着你……”
余杭神色略微一顿,接着迅速恢复了,掀帘而去。
脚步却比任何时候都轻快了许多。
次日。
太阳升的极高,是以空气中还带着些昨夜里的寒气。帐内却温暖如春,梁蘅月这一觉睡得极沉,醒来便看到不远处坐在药罐子前的余杭。
她放心不下,是和衣而睡的。余杭闻声看过来,细心对外头道:“小姐醒了,你们进来伺候洗漱。”
梁蘅月刚欲拒绝,他便一甩袖子,和鱼贯而入的婢子们擦肩而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