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这余大人一出现,床上的女子就怕得不行。可她却,无力阻止。
张义姑取针,扎入梁蘅月的人中穴,心中叹了一口气。
什么高门贵女,不过是面上光鲜罢了,暗地里却是一个连自己想见谁,害怕见谁,都做不得住的小姑娘啊。
片刻,银针起了作用,梁蘅月幽幽转醒。
趁她眸子尚未转动,张义姑抢先道:“梁小姐,梁小姐?”
梁蘅月有些慢,顺着声音看过来。
张义姑余光中看了一眼余杭,为难道:“梁小姐,你的头撞到了墙上,又受了刺激,奴婢以针灸之术助您清醒,还请小姐万不可再激动了。”
她一下说了许多个字。
梁蘅月眨眨眼,好半天,才消化了她的意思。她有些疲惫地扯起嘴角,正要道谢,
余杭插道:“你去重新煎了药来。”
他语气温柔平淡,却不容拒绝。张义姑低头称是,极速离开。
只剩下两个人。
谁也没有先开口。
梁蘅月人醒了,脑子也跟着醒了。面无表情地看着余杭,撩起袍角,坐到她大腿边。
她身上穿得薄,余杭自上而下地看过来,目光从她身上游走到脸上,无处遁形。
一坐,一卧。
天然地威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