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瞳孔猛烈缩小,心下震惊。
难道圣上当真掌握了什么证据,能证明燕王却有反心,所以才在京中如此防备他,软禁着他,并且现在宁可见到亲子的尸首,也不愿抱着万分之一的希望,祈祷亲子逃出生天?
若她揣测的是对的,那么自己的儿子,又怎么办?
他自小未见风浪,决不可能是谢恂的对手!
她神色愈发凝重。
良久,皇后正抿唇,准备说话,忽然小太监来通报,
“圣上,梁大人求见。”
皇后心里烦躁,刚张口道,“眼下圣上还有……”
就被谢载元打断。
他拂了拂袖子,转眼间神色恢复如常,“让他进来。”
片刻,梁父疾色而入。
他先是看了一眼谢斯然身后的余杭,然后又看了一眼座上的谢载元。
谢载元会意,却淡淡道:“无妨,梁大人直说便是。”
梁父沉吟片刻,终究无奈道:“圣上,臣恳请圣上治臣教养无方之罪!”
谢载元吃惊,急忙绕过桌子,作势亲自扶梁仲平起来。
梁仲平不从,执意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