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恂就这么任凭她哭,也不哄她。过了会,听她快自己停下来了,他好似还嫌不够,又恐吓道:“在突厥,你这样的女人,”他瞟了一眼她被缚住的细腕,然后收回视线,
“会被当作艳奴。如果你继续哭,他们只会凑上来,要求与我共享,你。”
他说到最后一个字,故意停顿了会儿。
梁蘅月立即收声。
两人边走边沉默,维持在一种很古怪的气氛中。
梁蘅月不敢抬头了,垂着眼皮,面上很热。
既害怕又奇怪。
她从没有听到过这种,□□的民俗。
她皱着眉头,细声反驳道:“我不是……那个!”
好像那个字眼烫嘴,说到后面,她吞声,不好意思直接讲出来。
心里又羞又气。他怎能将她说成那样呢!即便他身份尊贵,而她什么都不是,也不能,也不能,
梁蘅月还没想好后面的话,
谢恂停下来。她都未看清楚,身后便多了一个温热的肉墙,
谢恂跨坐在她身后,说话的气息喷到她的后颈上,
皮肤上瞬间起了一阵小疙瘩,像有羽毛拂过,耳后是他的声音。
好像雪原上深覆的积雪一样冷,他边作势给她松绑,边“好心”地给她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