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至少目前,她还没有被他当作猎物,不会有生命危险。
谢恂突然侧过身,对上她的视线。
梁蘅月被他抓了个正着。
她立即收回眼神,
却来不及了。
谢恂看着她,目光平静。
梁蘅月低着头,面上越来越热,很奇怪的感觉。好半晌,她实在忍不住这种奇怪的氛围,主动道:“殿下,你要不要喝一点?”
谢恂没说话。不过她本来也不是真的想跟他一来一回地聊天,目光转移到他面前的火堆,道:“说起来,表哥跟我说殿下会做这些东西,我还以为他又哄我玩儿,没想到殿下真的会做,还做得这么精致,”
她顿了顿,硬着头皮坚持,“其实我在家中时也常常跟娘亲说我要学……”
她声音怯怯,有些颤抖,听得出来她刚哭过没多久,
这样的声音让他又如坠梦中,不对,梦中的她是庸俗的替身,远没有真实的她让人如此,难抑。
谢恂皱眉,看上去很不耐,“学什么?”
梁蘅月被他打断,舌尖一下子打了个结。
她没说出的字眼堵在口中,过了会,楞楞地看着他,摇头。
她渐渐低下头。她想说,他凭什么把她按在树上……那样那样?
就因为她是个色厉内荏,很好欺负的傻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