纥真的目光一晚上都盯在谢恂身上,她看见了的,梁蘅月离席不久,谢恂便也离开。
她眼神又回到守卫脸上,反复问道:“我是从前面一直追着谢恂到这儿来的只不过要跟你确认一下,他是不是真的出宫去了?”
守卫面露难色,道:“殿下的行踪不得透露,还望公主体谅咱们。”
纥真呵呵笑了,换个问法:“所以,谢恂竟真的为了梁蘅月,不惜违背宫规?”
她眼见着守卫,听到某个地方时,目光乱窜。显然是被她说中。
转身,边往回走,边幽幽地喟叹,“后半夜定降大雪,外头可不好走呐……”
守卫站在她身后,不知所谓。
纥真的双眼,逐渐赤红。
另一边,夷山。
伸手漆黑,不见五指。
梁蘅月紧紧抱着玄青的脖子,四周寂静,唯有一人一马的脚步声,还有自己乱撞的心跳。
忽然觉得刚才独自就想攀墙出去,可真是“不知者无畏”。
不知道为什么压低嗓子,道:“殿下?”
没有应答。
她慌了,感受到右腿那边有热气,伸手去够,声音哆哆嗦嗦,“谢、谢恂?”
玄青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