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恂马上便要消失在她的视野中。梁蘅月慌了,没做他想,急忙道:“殿下!”
在他走到消失不见的前一秒,一人一马及时停住。
梁蘅月快步走过去。
到他面前,却忽然不知道说什么了。她张张嘴,听见自己极不争气地问了一句胡话:“你、你怎地走了。”
谢恂笑了笑,声音中带着很明显的嘲讽,“我是个正经男人。”
梁蘅月不懂,疑惑地抬头。
谢恂接着解释道:“正经男人,不会深更半夜与闺阁女儿拉拉扯扯。”
梁蘅月怔愣了一下。
大脑中,隐隐约约好像明白了点。
他是在影射……她和余杭,“拉拉扯扯”?
她简直欲哭无泪。天可鉴的,明明是余杭一见了谢恂,忽然一改平和,死缠上她,关她什么事呀!
梁蘅月抿唇,带着点故意,小声反驳道:“我又没说让你送我……”
她直起腰身,却不敢抬头,硬撑着,仿佛要跟他争一口气般,“臣女是来问殿下,臣女的心爱之物跑出行宫了,燕王殿下可否通融一下,允臣女出去寻他。”
谢恂缓慢勾起唇角,脸上沾染些玩味之意。他挑眉,冷冷笑道:“西丽门外头便是山,就凭你……?”
梁蘅月被他的语气气得捏紧指尖。
她赌气道:“当然不止,只要殿下点点头,自会有人帮我。”
“谁?”谢恂及快速地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