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谢恂想了想,偏头问她:“还有呢?”
梁蘅月:?
还有什么?
她不解,回头望着他。
谢恂的视线重新对上她的。
梁蘅月揣摩不透,猜测的语气,“殿下后背的伤,可好些了?”
谢恂神色微悦,道说好些。
梁蘅月安下心来。
原来是这样。
他是想要自己礼尚往来,多关心他几句吧。
她紧了紧缰绳,让玄青走慢些,然后与他所驾之马越来越近。
她敛眸,鬼使神差的,
“纥真公主……她或许是因为突厥的原因吧,似乎性情有些烈,殿下其实可以避着她些……”
梁蘅月说到这里,说不下去了。
她不知道自己为何跟谢恂说这些事情,其实她为闺阁女儿,实在不应与外男说这些的。
她咬了咬唇,又加了句:“臣女是见殿下伤口之深,为殿下之安危计,并无其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