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页

难道陷入爱情的男人,不论之前多么冷酷无情英明决断,都会变成这样?

真的是好自信呐!!

半晌,他神色古怪地小声劝说:“殿下,其实、其实若女子不点头,您是不应当莽撞求取的……”

谢恂脱口道:“我为何不能?”

话音才落,两人之间诡异地安静下来。

李牧两股战战,不敢对上主子的视线。

谢恂才意识到自己的失言,否认道:“本王是说,我的朋友为何不能,对。”

李牧心道难搞。

自己的主子自己了解。从小但凡他看上的东西,不论别人给不给,他都是定要自己夺过来的。

梁小姐的性子,若真被主子靠着强权夺取了去,她能依吗?

只怕这世间就要再添一对怨偶了!

李牧定了主意,硬着头皮解释道:“因为心悦一人,便要以那人之乐为乐,那人之悲为悲。”

“您的朋友最好得到了那女子的首肯,再行婚姻之礼为佳。”

翌日。

拉松坝子,旌旗猎猎作响,数万禁军甲胄耀日,在茫茫雪原中齐声高呼“大晁万岁”。圣上一声令下,众臣与皇室,突厥并各部,皆争先策马,势要在次日博得一个好彩头。

但热闹是他们的,梁蘅月这边凄凄冷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