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青然越发肯定,问道:“阿蘅,你莫不是……在躲那卢鸢吧?”
梁蘅月没想到她会这么说,极轻快地摇摇头。
圣上冬狩,满朝出动,她是真想躲,躲的人却是……
余杭。
可是这件事怎么跟谢青然说呢?
梁蘅月委屈巴巴的坐在那。日头从蒙了月雾纱的窗棂照到她脸上,眼尾是软趴趴的,睫毛如小马的眼睛一般,也微微垂着,遮住了黑色的瞳仁,白到发蓝的眼白。
谢青然一见便热血沸腾,心疼地不得了,恨不得亲自将这个小人儿护在身后。她觉得自己一定是猜对了,阿蘅必然被卢鸢给吓怕了!
谢青然突地将手中杯盏放下,起身吩咐道:“阿蘅,你放心,有我在,你不用怕劳什子的卢鸢!我亲自带着你去,定要让你好好挑一挑京城的男儿!挑个够!”
说罢,风风火火地出了门。
梁蘅月:……
不是这样的她是有苦衷的听她解释呀!!
梁蘅月深深叹口气。
看来又要与余杭见面了。
十二月二十五日,瑞雪初霁,天放晴明,宣帝与朝中众臣,共游都波围场。
此处距离都波围场已不过数十里地,近午时,队伍便在驿处暂歇。
梁蘅月坐在谢青然的轿中,掀起帘子往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