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量片刻,他改口:“不敢不敢,是我爱护殿下之心过于急切,才让小姐产生了这般误解……我这便将那些谢礼悉数奉给殿下,还望小姐不要怪罪。”
说完,他唤了一个小厮,领梁蘅月入府。
越往里走,越见萧条。
梁蘅月扶着莺儿,一路上触目心惊。
她离开不过三日,燕王府已大换一副模样。府院中原本按制摆放的绿植盆栽,现今全皆尽数撤去,衬得深红色的墙壁愈发孤寂。
所有的地方都静悄悄的,小厮、侍女们都懒懒的,不出门,自顾着躲在屋内偷闲。直等到她站在了殿门口,一个小太监才从瞌睡中惊醒,跪下来道:“梁小姐万安!”
梁蘅月懒得替个精神病患打点下人,温声道:“你家殿下呢?可在屋里?”
“在在在,我们家殿下能有什么正事儿啊~”
小太监笑得谄媚,“小姐进来就是了。”
说罢,他竟也不通传,直接让梁蘅月进了去。
进到内室,梁蘅月已经不再惊讶了。
如同外边一样,里面也空荡荡的。空气中都飘浮着大颗浮尘,肉眼可见。一副人去楼空的破败样子。
还真是夸张,燕王不过被圈禁在了府中三日,旁人就敢如此地明目张胆。
梁蘅月下意识地啧了一声。
莺儿小声感叹道:“小姐,燕王殿下好可怜啊……”
梁蘅月眨了眨眼,并不赞同:“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