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济寺住持早已在门口等候多时,见韩厉来了,行了个单掌,道:“阿弥陀佛,施主再临寒寺,善哉善哉。”
韩厉亲切笑道:“上回住持与我说的话,回去后我细细想来,竟十分有些启发。今日我打算来这住上几日,可要叨扰住持了。”
两人边客套,边往里面走。韩厉趁机回头,瞪着眼睛故作严厉道:“来福,还不快跟上?”
梁蘅月:……
说好不要叫来福这个名字的!
她瞪回韩厉,吓得对方收回视线,暗地里摆手“认罪”,方才跟着众人到了寺庙后院香客所居的厢房。
韩厉自然是与住持屋内相谈。梁蘅月守在门外听了会,实在对那些佛偈佛经啊什么的无感,边自己走远了寻开心。
这广济寺清净庄素,寺内除了缕缕而上的香火,便是脸色如寺院砖墙一般古板的和尚小师傅们,梁蘅月看了会便腻了。
就不该信了世子哥哥的鬼话!
梁蘅月扯着袖子,边走,边看到一处四下无人的院落。
寺内西南角,种有常青灌木,院中心放着一顶不再使用的旧鼎……
这个地方好像在哪见过?
梁蘅月脑中忽然闪过一个画面。
这里怎么与《书生贵婿》中,小姐和书生私会的地方一模一样?
而且这里也叫做广济寺!
难道书中情节,真的隐喻了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