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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不知,余探花家贫无长物,是如何住得悦来客栈这般贵价的地方……”

谢恂有一搭没一搭的抚弄着茶盏,神色不明。

玄色身影问道:“除此之外,余探花言行举止皆无异样。敢问主上,属下们可要撤回来?”

许久,一道声音漫不经心的,“继续跟着他。”

“是!”

玄色下属正要告退,忽然听得一声哨音。

这哨音同昨日的哨音一样,乍听会以为是百姓训鸟的鸽哨,但只有他们的人才能听懂每个音调代表的暗语。

三句哨音,转调、平调、呼调——余杭遇袭了!

光天化日,谁竟然敢公然袭击新科探花郎?

下属急切道:“主上,属下告退?”

谢恂掀起眼皮,懒懒看了他一眼,“不急。”

二人静坐室内。

东来顺离悦来客栈只隔着一条街,此刻街上人声鼎沸,乱作一团,隐约听得到那边的叫喊声。

谢恂有一搭没一搭地饮着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