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讲,轩辕澈觉得自己跟叶燃有一点共同之处。
或许是,同病相怜?
轩辕澈苦笑着自顾摇头,又在胡思乱想了。
嘲笑着,他又觉得胸间一股子血腥味,忍不住紧皱眉头。
“皇子,您可是有哪里不舒服?!”
属下看着轩辕澈十分不适的模样,连忙叫停轿子。
“皇子可需要在此处歇息半刻?”
“不用,“轩辕澈喉头一滚,愣生生将污血咽了下去,生硬有些嘶哑,强壮镇定。加紧脚程,本皇子有些困乏,无妨。”
“是……”
谁知一到院中,轩辕澈进屋后,他便再也压制不住,在自己胸上点上两点,只听见“啪「的一声。地上的一滩暗红便」滋滋“地沸腾着热气,发出阵阵混杂着草药气味的血腥气。他一刻不敢耽误,马上开始打坐,一片白色的雾萦绕在轩辕澈周身。
过了约莫半个时辰,轩辕澈才感觉自己体内那股乱窜得五脏六腑都剧烈疼痛的气终于平息下来,他也忍不住松了一口气,额上豆大的冷汗衬得轩辕澈脸上更加苍白。
“看起来没什么问题。”
“谁?!”
刚刚放松下来的轩辕澈猛然朝着声源抬头望去,在房梁上好端端坐着的不是给自己送药那人又是谁?
“没想到叶姑娘还有做梁上君子的癖好。”
“这里戒备森严,叶姑娘又是如何进来的?”
“戒备森严?”
叶燃忍不住扑哧一下,“就你那几个虾兵蟹将也叫戒备森严?还是让他们回去好好练练吧。”
这年头,真是什么鸟都能出来当个凤凰。
“叶姑娘说的是……”轩辕澈话里带着一丝笑,“不知道叶姑娘可否下来说话,这样跟你说着,我脖子着实有点受不了。”
可叶燃不知道的是,她嘴里所谓的「虾兵蟹将」,实际上已经是他轩辕澈从父皇那里调来宫中最好的打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