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一垂眸看着悯生,喉结微动:“好看。”
但被他夸奖就是不一样。
悯生笑眯眯地低下头看向木板上的大字:“我本想在你回来之前挂在门上的。”
“我在也是一样。”境一便说着便看向封琅。
“是。”封琅得令出去忙活。
不一会,门外传来了木头劈裂的声音和乒乒乓乓钉东西的声音。
“简陋了点。”悯生看着木板道。
闻言,境一动身走到他之前放乱七八糟东西的地方,找出用具回到桌前。
先动手打磨木板面和侧面,待碎屑都被除去后,境一又拾起锥子沿着悯生的字迹开始刻字。
悯生安静地立在一旁看着。
门外乒乒乓乓的声音停止,封琅走进来也立在一旁看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境一的字才好不容易刻好。
“师尊。”境一直起身子看着悯生:“来。”
“嗯。”悯生走上前去,拾起毛笔开始填补。
境一也拾起一支毛笔,简单的画了个边框,又刻了一些花纹点缀。
忙活半天,一块简单的牌匾才算是完成。
悯生看着眼前的成品,满意地不住点头,忽然兴奋地一把抱住境一:“无忆你太厉害了!”
境一轻笑,伸手圈住悯生,柔声道:“这么容易满足?”
“那当然,”悯生道:“和你一起本身就是一件很让人满足的事情。”
满足的不是完成的事,而是身边的人,因为身边的人,无论做什么事,都会心满意足。
境一抬手轻轻顺着悯生的长发,轻声道:“我也是。”
他说,他也是。
两人相拥片刻,悯生忽然想起屋内还有一个封琅,于是赶忙松开境一,悄悄瞟向封琅,很好,他始终都面无表情地垂着眸。
境一看出了悯生的顾虑,也侧眸看向封琅,不悦地蹙了蹙眉。
封琅似乎有感应一般,不解地抬起双眸,恰好对上境一的视线,然后愣住了。
发生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