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州狐妖也不可小觑啊。”
“所以若有一日狐妖胜过狼妖,那么狐王便会是妖王了。”
“同为魔界,那样不是内斗吗?多伤和气。”
境一勾唇一笑:“那就是他们的事情了。魔界妖鬼混杂,种族争斗很频繁也很正常。”
“那你管理岂不是多有不便?”悯生忽然有些同情境一,魔帝也有魔帝的艰辛和不易。
“一些小打小闹罢了,不会闹到我面前的。”
“嗯。”毕竟是魔界的事情,境一能和她说那么多,已经很不容易了。
他们都说,她是神,他是魔,神魔之间,无论如何都会有着无法跨越的鸿沟。
悯生其实是不相信的,就像她自始至终都一直默认与境一待在一起,无关种族,无关身份。
没有原因,只是跟从自己的内心罢了。
心之所向,心之所想。
后来境一带着悯生去了布庄,买了床纱和纱布。
又去胭脂铺,买了镜子和檀木梳。
最后买了一把斧头和一些其他悯生不太了解的东西,便带着悯生回去了。
回到小草屋,境一把东西放进草屋。二人一齐来到草屋周围的树木旁。
悯生站在一颗粗壮的树木旁,看了看境一手里的斧头,愣了愣:“你要干什么?”
“砍树,用木材。”
“……”悯生往后退了一步,对着境一道:“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