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安笑了笑,道:“这种事情,谁说的准呢。”
境一乌黑明亮的双眸闪了闪,继续专注修习。
易安指导了一个上午,便离开了。
下午两位殿下应该到袁烨那里学习。
易安一走,权培看向境一,眼中有熊熊火焰燃烧,猝不及防一剑甩在境一身上,一把桃木剑生生断成两截。
“啊——”境一顺着惯性跌倒在地,疼得大叫一声,后背被抽中的地方火辣辣的疼。
“叫唤什么?!”权培上去又是一脚,他根本听不得别人说境一有天赋,师尊这么说,连易安也这么说。
境一连忙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一双眼睛憋得红红的。
权培最看不惯境一这样了,怒气上来又连踹几脚:“就你会装可怜?!装给谁看呢?!”
“呜——”境一疼得哼哼一声,额头上冒出细细密密的冷汗。
“午食不准吃!”权培狠狠瞪了他一眼,气愤的离开。
境一侧卧在地上,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他不是难过,就是很疼。要说难过,就是中午又没有饭吃了,他早上就没有吃。
肚里一阵翻江倒海,境一忍不住吐了出来,然而什么也没有,只能呕出一些苦水,然后又干呕了几声。
在地上滚了一阵,待到疼痛渐渐平息,才缓缓爬起来,擦干眼泪,拾起地上的桃木剑,认真练习起来。
易安将军今日夸他了,他很高兴,所以他要努力修习,若假以时日能够飞升上仙,也算不辜负人家的一番夸奖。
树木苍翠,奇花飘香,一个身着黑色锦袍的小小少年正挥舞着手中的桃木剑,步伐生风,剑气凌云,行云流水。只是华丽的锦袍沾满了灰尘,下唇的伤口还渗着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