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一转过身,与悯生面对面站着,由于拥挤,两人之间的间隔不到半臂远。
“马车里的人是原野国当今的丞相,权利滔天,甚至要超过现在的皇帝。”
悯生点点头,人间的事她最多就是了解,也不能多说什么。
停了一会,境一又道:“师尊可还记得上次在望川城遇到的小孩子?”
悯生思索一番,道:“记得。”
“这个人就是那妇人所说的人。”
“就是那个孩子的父亲没有考中,但他的同乡人却考中了的那个同乡人?”
“不错。”
“那既然这人能够官至丞相,想必也很有能力吧。”
境一不以为意的笑笑,道:“若是如此,当今的皇帝也不会贪图享乐,铺张浪费了。”
悯生看向境一,道:“原来如此。难怪一个丞相出行都会有如此大的阵仗呢。”
境一轻轻一笑,待车队走过,人群又分散开来。
继续往前走着,悯生忽然想起什么,蹙眉道:“无忆。”
“嗯?”
“你可还记得上次除魅妖之时,那个员外所说的,青楼背后主使是当今丞相?”悯生看向境一。
境一点头道:“不错,是他。”
悯生抿了抿唇,抬手习惯性捏着下巴,思索了一会,又道:“我们当时去时,那个妈妈告诉我们花魁的房间与魅妖所在的房间不是同一间。”
“嗯,对面。”
“为何?”悯生道:“以魅妖的容貌,在青楼当个花魁完全不成问题。”
“说不定魅妖确实不是花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