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洁白无瑕的床单,刘娜心里想过无数被折磨的办法,腿一软直接跌在地上。
“你这么想在地上做怎么不早说啊!快起来。”
杜胜很大力掐着刘娜的胳膊往床上一丢:“躺好了。”
接下来刘娜真的心如死灰,自己有把柄落人手里受人限制,被人威胁还不能声张,自己现在是真的越陷越深了,摄影机上闪烁着的灯,刺的刘娜的眼无法睁开,留下惭愧自责无助是泪水。
指甲把杜胜的胳膊抓出一道又一道的红痕,而杜胜像感觉不到头疼一样,身下是越发的用力加快,刘娜欲死梦醉觉得自己很不要脸,自己居然迎合他还沉醉其中。
也许一切的因果都发生在最微不足道的拐角。
☆、第二十一天
一连几天独自安睡的魏墨,可算是又蹭到了谷粒的床上,抱着睡不撒手。
睁眼一看九点了可旁边的魏墨没有要起身的样子,谷粒把人从身上扒开:“起床了!”
魏墨重新抱住不撒手,蹭到谷粒身上:“不要,媳妇在让我睡会。”
于是谷粒大义灭亲的把被子掀开,从魏墨的怀里挣脱出去,最后魏墨也只能被迫起床。
给他戴上领带拍拍肩膀上的尘屑。
“好啦,出发吧!开车注意安全早去早回。”
“媳妇亲亲”
谷粒把沾满口水的脸从他嘴上移开,顺带擦擦脸:“行了!快走吧。”
魏墨用一副依依不舍壮志凌云的目光看着谷粒:“媳妇,你要记得想我噢!”
“知道了,晚上等你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