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诏派人捎来消息说,衙门那里他已经打过招呼了,地契记录在档之后便会亲自派人送与她。

“五小姐,世子爷说了,您今日便可去看看秦淮馆那处地产看看,若是缺什么,尽管和世子爷提。”

“多谢,我晓得了,代我向世子爷道声谢。”妙有点点头道。

这苏诏的动作快啊,她本以为起码也得三四天,却不成想不过短短两天,苏诏便将这件事给办妥了。

果然,特权人士就是舒爽,若是换了她去要地契,必然是要吃个闭门羹。

妙有摩拳擦掌,便要出门去看看那秦淮馆如何,霜儿拦下了兴事冲冲的妙有,提醒她戴上幂篱再出门。

启朝虽民风彪悍,对女子没那么多的束缚,但苏妙有毕竟是世家未出阁的女子,这样抛头露面地去秦淮馆并不好。

隔着白纱视物,妙有怪不习惯的,看不太清路,于是便时不时地挑起幂篱来。

“我的小姐啊,你放下,快放下!”

霜儿低声叫着,手忙脚乱地将妙有的幂篱整理好,把她整个人捂得严严实实。

街上的人流量不小,两个官家女子大摇大摆地走在街上分外惹眼,旁边的卖货郎一直都往她们这边瞟。

妙有也发现了,赶忙将幂篱戴好,忙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秦淮馆是上京数一数二的风月场所,处在繁华地段,建的也是极为阔大豪华。

一个人经营这么大个场子,妙有心道,这原身的亲娘还是个小富婆嘞!

秦淮馆早就提前被苏诏肃清了,平日里,妓馆的姑娘们还穿着清凉地招揽生意呢,今日却门庭冷落,只有两个婆子正勤恳地洒扫。

这楼气派漂亮,妙有被人热情地迎进门,仔细打量了这妓馆的装修,抬头向上望,藻井绘着兰花,古色古香,颇有韵味,完全看不出是个妓馆。

秦淮馆一共建有三层,最顶层是住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