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星淮皱眉,正要再一次把郭溪宁拉开。他的距离走近,几乎就听到了郭溪宁那几乎不算小的声的悄悄话。

郭熙宁:“当初你们是怎么在一起的?是他先告白的吧,但是你知道吗……”

“郭溪宁!”宿星淮大声喝住了她。郭溪宁说的话简直触动了他最敏感的神经,宿星淮瞬间感觉背后冷汗频出。

几乎是不加思索的,宿星淮知道郭溪宁想要说什么。就像他们都知道,最开始那个歪打误撞的告白,就是从一个国王游戏开始的。

盛胥枝目光闪烁,也想到了同一件事。要不是郭溪宁说起来,她都快要忘记这件事了。

他以为盛胥枝不知道。

他们都以为盛胥枝不知道。

他们不知道的是盛胥枝已经知道了。

宿星淮沉着脸色把郭溪宁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狂妄分子请出去:“你可以走了。”

“如果你还想留在这里,我可以打电话给你的经纪人,相信他很乐意知道你在哪里。”

宿星淮这句话直接掐住了郭溪宁的软肋,她脸色突变,出乎意料道了一句粗口。

“草!”

“我要走了!真的走了!”郭溪宁刚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用兜帽罩着自己的半张脸,竖着恶狠狠的目光,对宿星淮警告。

“别跟别人说你看见过我!”

关上的房门掀起一阵风,郭溪宁的离开就像她的到来一样,挥挥手又不见了踪影。

“……”

盛胥枝觉得她无语的次数从来没有像今天那么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