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英,太阳都多高了!别站着了,走吧!”
窦文英像是大梦初醒一样,一下子挥开仝童的手:“别碰我!”
“你早就知道是不是?你也不早一些告诉我,就喜欢看我出丑!”
甩开仝童之后,窦文英怒气冲冲地往外走,边走边拿出手机,很快拨通另一个人的电话,但从通话记录上显示的名字,这个人不是刘溪宾。
郭溪宁此时正坐在梳妆镜前,由着化妆师给自己化妆,她开了免提,窦文英的话便从手机里传了出来。
“郭溪宁!溪宁!我们关系那么好,有件事你一定要帮我!”
窦文英的声音尖锐中带着哭腔,直冲人耳膜。郭溪宁歉意地向化妆师一笑,然后暂停化妆,关了免提,把手机放到耳边。
“怎么回事?”
窦文英断断续续把来龙去脉说清楚之后,郭溪宁状似无意地问:“经常帮你那个暖男呢,叫刘溪宾是吧?”
那个备胎不是帮你吗?
“别提他了!”窦文英哭得声泪俱下,“刘溪宾要是有能力,也不至于那么久了都搞不定!”
“你知道吗,他们还在同一个节目里,他就眼睁睁看着盛胥枝和阿淮成了情侣了!”
“行了行了,哭得像个什么样子?”郭溪宁揉了揉太阳穴,简直被对方了的声音吵得头疼。
“你还留在那里干什么?别人都拒绝你了就别往人跟前凑了,多丢脸。”
“赶紧回来吧。我拍完戏刚好明天有空,我们聚一聚,到时候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