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有下次了。郁宁舟那边已经兴致勃勃给她排了更多的行程。“那就下次再说吧。”
盛胥枝无心再讨论这个问题,车辆停在入口处,司机已经下了车,开始搬运行李。
“我到了。”她说。挂断电话之际,看着人来人往川流不息的机场,广播提示音不断传来,一切的喧嚣离她那么远,又那么近,盛胥枝犹豫片刻,还是没住补充了一句。
“宿星淮,有时候该断则断,该停则停,好好关心一下自己,祝你好运。”
“……什么?”
宿星淮对她的话感到奇怪,不等他再问,没有一丝留恋,手机已经传来干脆利落的挂断的声音。
他赤着脚站在原地,慢慢把拿着手机的手放下。盛胥枝走了,徐良给他抛下一堆繁琐的规矩和约束也走了,房子里只剩他一个人,伴随着时钟年复一年,千篇一律的滴答声。
似乎不该是这样的。
可又应该怎么样,他亦不知道。
盛胥枝很快没心思想其他事情了,电视剧三大奖之一万象奖颁奖之夜很快来临,盛胥枝理所当然接到了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