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良的话充满着是以势逼人和高高在上的傲慢,这让盛胥枝觉得不舒服。
好像她就是一个让宿星淮稳定的工具,因为现在对宿星淮有好处,所以可以准许她留在他身边。反之,日后有一天她没有好处了,也能干脆利落丢掉。
但换个方向来说,盛胥枝能理解徐良的做法,这是立场问题,徐良是完全站在宿星淮那边为他考虑的。
可是——
“——可是,你想得太简单了。”盛胥枝不同意徐良的安排,“你有问过星淮他的看法吗?你真的有重视这个问题吗?你觉得这是个他慢慢调整就能够走出来的状态吗?”
“我自有考量……”
“不对!”盛胥枝摇头说,“徐良先生,您是一位很优秀的经纪人,你能捧红明星,能把签约艺人的各项事务处理得井井有条,但唯独有一件事情你没有办法感同身受。”
“你不是演员,所以你不能完全清楚演员的心态。往小了说是入戏过深,往大了说是演员的心理和精神状态出了问题,它不是一个小感冒吃了药就好了,不是休息两天就好了,也不是顺从他的心意就可以的,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徐良的眉头拧得比螺丝还深:“盛小姐,谢谢你的指导,但我知道该怎么做,而你,只需要不插手、不透露、听安排就可以了!”
“你们在说什么?”
他们短暂的争论引来了第三个人,宿星淮终于从浴室里走出来。他穿了套简单的居家服,肩膀上还披着一条毛巾,未干的发梢往下滴水。
“抱歉。”宿星淮的目光第一时间搜寻到盛胥枝,歉意地对她说,“让你等了那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