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胥枝皱眉:“你认真的吗,为什么事情抱歉?”
宿星淮果然顿住了:“是……所有做过的事情。”
“宿星淮,你可够了吧!”
一个白色的小东西忽地一下被甩过来,宿星淮下意识接住,握在手掌心才发现有刺拉拉的手感。
展开一看,正是用透明玻璃纸包装着的。
盛胥枝对他的答案简直嗤之以鼻:“行了,我绝对不会认为刘溪宾是个能够幡然醒悟、能够反思自己错误的人。”
“他是绝对不会道歉的,并且也不会向我道歉!”
说这里,盛胥枝不得不走近两步,凑过头去盯着宿星淮的眼睛:“这是你的主意?想缓和我和他的关系?”
面对突然放大在视线中的脸庞,宿星淮后背肌肉变得僵硬起来,视线一时不知道往哪里看:“不是……”
“那就行。”盛胥枝说,“以后你不要跟我说这些,你不是他,你没办法代替他请求原谅。”
“还有呢?”
盛胥枝退了回去,半倚靠在桌子上,“你来找我就是为了说这句,你自己加上去的道歉吗?”
不是。
当然不是。
但具体该怎么说,从哪里说起,宿星淮还没有想好。
他很少会那么犹豫,会那么……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