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毕业聚餐的那天晚上开始,刘溪宾就注定辛苦白辛苦,宿星淮不可能和窦文英在一起。
之前不可能,现在更加不可能把宿星夜和窦文清两个人撮合在一起。
那边刘溪宾一心扑在宿星淮身上,执着要一个说法:“为什么选盛枝枝?我说,有时候心太软怜香惜玉可不行!”
窦文英闻言也拾起了一丝微弱的希望,她重新抬起头看向宿星淮:“我也想知道为什么,为什么你觉得我不可能是你的未婚妻呢?”
“如果你们需要原因,我可以明确地说,选择盛枝枝不是一时兴起,因为她说的更趋向于真实。”宿星淮说。
窦文英马上追问:“真实?我说的话哪里假了?”
“有一点很明显的破绽。”宿星夜又拿过相册,翻动起来。
“窦小姐,你说你只有和我在国外的同学照,回国之后,因为身份问题不便拍照,所以就没有照片了。”
窦文英:“那又怎么样?我还有订婚戒指,我还有你写给我的书信为证!”
宿星淮摇头:“窦小姐,书信字迹容易造假,只有照片——以现在的技术来说,很难造假。”
“我比任何人都清楚我的身份,我不特殊,我只是一个普通人。”宿星淮直视着窦文英说。
“普通的战场战士、军校的普通学生,并没有严密到照片都不能流出的地步。
聂灵又问:“如果这是你故意不留下照片呢?世界上的渣男可不少,看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没有照片为证,玩弄了女生的感情抽身就走,一身轻松。”
“那就更说明窦小姐说的话是假的了。”
“宿星夜不会这么做的。”宿星淮的神情微妙又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