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淮很少参加综艺,那么难得的机会她竟然没有跟着去!

而且阿淮参加综艺就算了,盛胥枝为什么也可以?

为什么!

窦文英重新拿起手机给宿星淮打电话,听着手机里传过来迟迟未接通的忙音,她心如火燎。

“阿淮你去了哪里,怎么连你这个助理都不知道?”窦文英看向阿蒙,忍不住抱怨。

阿蒙觉得自己实在是无妄之灾,他也不敢大声反驳窦文英的话,只是说:“淮哥说要出去散一下心,我也不可能时时都在他身边啊……”

就在这时,宿星淮的身影出现在门外,这让阿蒙大大的松了一口气。窦文英放下电话,连忙向门外走去。

“阿淮!”

宿星淮还穿着剧中的戏服,依然是庄重严肃的墨绿色军装。

只是和一开始平整崭新、几乎少有褶皱的装扮相比,这一套军装显然身经百战。

仿佛和它的主人一起经过了岁月和战火的磨练。是粗糙,是硝烟,是伤痕,是鲜血染就的勋章,也是沧桑和成熟的标志。

明明每一颗纽扣都整齐地扣上,不外露任何轻佻和情/色,却能第一时间牢牢吸引住别人的目光。

窦文英看着那个大步向她走近的身影,他的脸庞五官明明没有变化,给人的感觉却像是一个真正的领袖走过来,这一刻,没有人的心脏会忍得住不为他狂跳。

宿星淮的目光看着前方,他的速度丝毫没有减慢,也没有在第一时间看到窦文英,直到差点就要撞上窦文英,他才猛地回过神来。

身体急速刹车,他侧头看着窦文英,那种难以描述的余威仍在,迎上他的目光,窦文英不知道为何一时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