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嗅到空气中oga信息素的香气之后,顾瀚云很容易就分辨出比较浓烈香甜的是自家oga的味道。贪婪地闻着,顾瀚云就压根儿不想离开,甚至在琢磨把徐攸舟拐到他的住处去。

找了个借口,顾瀚云说他身上也被弄湿了,想用下浴室。

徐攸舟想了想,还是让他进去了。

“舟舟,你的沐浴露好香啊。”顾瀚云在浴室里也不忘调戏自家老婆。

听着韩先生的话,徐攸舟没好意思回答,故作镇定地摆弄通讯器,仿佛自己很忙碌一样。

过了一会儿,徐攸舟意识到这里是宿舍,根本没人看他,不用担心尴尬不尴尬的问题——彻底放弃治疗,徐攸舟让自己的脸蛋红了个够。

徐攸舟甚至在想,自己还有几天就到易感期了,如果韩先生他的alha信息素刺激几下,不小心迎来发热期怎么办。

“不如来一针抑制剂?”徐攸舟打开自己装着抑制剂的小冰箱。

伸手的时候却有点犹豫,他要是不打,是不是就能顺理成章地让韩先生标记自己了?

韩先生会这样做吗?

徐攸舟不禁想起上辈子,明明已经气氛正好,自己都把腺体凑到了韩先生嘴边……

徐攸舟在小冰箱门口转来转去,仿佛在看潘多拉魔盒。

转着转着,徐攸舟的通讯器响了。

“叮铃铃——”

徐攸舟如蒙大赦地放弃思考,看向通讯器。但就看了一眼,徐攸舟又忍不住皱眉,请求通讯的人是徐家家主……

从浴室出来以后,顾瀚云看见自家老婆的表情宛如雷击,十分复杂的样子。

顾瀚云情不自禁地放柔了声音,询问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