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谁?”
“哦,对了,我还没有跟云夫人自报家门,真是失礼。我姓林,林君华。平沙丘上代暗卫首领的儿子,上代主事人的义子,同时也是这代的主事人,我想云夫人应该知道我。”
平沙丘,暗卫,主事人,每个词从这个年轻人口中说出来,都让钱沁心有一种心惊胆战的感觉。
身为云正严的夫人,钱家的女儿,二十年前发生在荒州的事,还有最近发生在荒州的事,她怎么会不知道,正因为知道她才觉得害怕。
她有点知道为何今日朝廷的官兵敢光明正大冲进恒林剑派,敢在武林大会上发难,肯定是有了确凿的证据。
她也有点明白云正严见到他时为何是那副表情,都大难临头了,还指望有什么好看的表情?
见钱沁心看了他一眼露出惊恐之意后,迅速低下头,继续哭泣,并不说话,林君华继续说道:“云夫人,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也不必惺惺作态。我知道你知道我是谁,所以我来这里要干什么想必云夫人应该也能猜到一二。
天气不早了,咱们早点把事情说开,大家也好早点回去休息,你说是不是?”
钱沁心当然知道,就是因为知道才害怕,才知道他什么都不能说,说了就什么都完了。
“你说的是什么我不明白,你为何要为难我一个妇道人家?”
可是事到如今,不是钱沁心不说,事情就可以当做没发生的。
“云夫人,我都说了,你不必惺惺作态,真的很没趣。刚才云正肃云大侠说了他受云盟主的命令,去夺取花舞派,说是为了完成命令才引诱花舞派的弟子,在我看来整件事说白了不过是见色起意,最后始乱终弃,把人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