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君华从云守礼的眼中看到了震惊,看到了局促,却惟独没有看到恐惧,他像看什么稀奇一样,看了看云守礼,然后才重新坐直了身体,好奇的问道:“你不觉得我可怕吗?”
云守礼想怕什么怕,又不见鬼了,再说他见过了林君华不正经的样子,就算对方跟他说了很多让他震惊的事情,他还是怕不起来。
不过他不愿意跟林俊华纠结这种小事,把思绪拉回来,重新想林君华的话。
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铺路无尸骸。林俊华的意思他懂,不过是觉得自己的父母都是好人,却没有好报,而那些坏人却好好的活到了现在,任谁面临这样的情况都会心理不平衡。
感叹归感叹,云守礼听了这么多还是不明白林君华想利用他做什么,不过也不是没有突破口,他抓住了一些重点。
“令尊是被谁杀的?”
“繁繁猜呢?”
“和我父亲有关。”云守礼用的是肯定的语气。
林君华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反问道:“繁繁,你觉得自己的父亲是个什么样的人?”
要是说实话,云守礼想都不用想会直接说,云正严就是个伪君子,但是他现在没有弄清楚林君华的意图,还不敢说实话,只好敷衍道:“那是我的父亲,我说好不好对你来说有意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