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乔十方想了很多,不过他现在属于为情所困,根本想不到好的办法让事情变得圆满,只好暂时放下心思:“皇兄有何打算?”

头雀从身上拿出一封信:“当年云正严能悄无声息的与平沙丘的叛徒还有北蛮勾结,荒州之内必有内应,荒州太守曲盛与云正严是姻亲,他或许就是那个内应。

镇关城之前被北蛮攻破,不会仅仅是一个守城小将的责任,曲盛之不是参与者也是知情者。

不过曲盛之在荒州待了快二十五年,树大根深,拿下他不是一蹴而就的事。

陛下知道北蛮不安分,王爷分身乏术,所以特派属下协助王爷调查叛徒。具体的安排,陛下都写在信里面。”

乔十方接过信,没有着急打开,而是继续看着头雀问道:“云守礼?”

惊雀面上依旧平静,内里却在感叹,果然如陛下所说,秦王殿下最关心的永远只有一个人:“陛下的意思是,云三少爷也是受害者,只要云三少爷深明大义,陛下不会为难他的。”

头雀和何如明离开,乔十方陷入了沉思。

何为深明大义?说白了就是让小猫不要管云家夫妇的死活,老老实实地保持现在这个状态就行。

他也知道这样的结果是最好的,就是不知道小猫会不会这样想。

在云守礼看来荒州的冬天与齐州有很大不同,至少齐州没有冷的让人一点都不想出门,也没有下到腰深的雪。

在这么冷这么大的雪天,云守礼唯一能干的只能是守着火炉,吃点心,看雪景。

说自在真的很自在,说无聊也确实无聊,这么多年过去他依旧怀念有网络有手机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