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开始云守礼还能感受到身体的不适,还能小心的观察周围的动向,越走到后来他反而越感受不到了,只觉得困,走着好像都能随时睡过去,更没什么心力去注意周围的事情。
不过他也不在乎了,因为走到太阳升的大高,他连个人影都没见到,就好像他昨晚见到的一切只是一场梦吧,到现在梦都没醒,但是现实告诉他不是。
好在这种看起来漫无目的又无休止的游走,没有持续到云守礼筋疲力竭,他看到了一辆马车。那辆马车看起来很普通,赶车的人也很普通。
普通好,现在对他来说没有什么比普通更好的事了,普通意味着不会有麻烦。
他强撑着举起双手,大声喊道:“救命,救命!”
“少爷,有人在求救。”赶车的人对着马车里面的人说道。
“求救?竟然有人跟我求救,真有趣。不过,求了就一定要救吗?”
眼看着马车越走越远,云守礼真的绝望了,有的时候看不到希望并不是你最难受的事,最难受的事是明明看到了希望却转瞬即逝。
中午色阳光不再让他觉得温暖舒适,反而让他觉得头晕目眩。
好吧,这些年晕了这么多次,这种感觉他太熟悉了,看来他真的要不行了。
倒在地上,云守礼喘着气,死到临头,他发现自己想的不是上辈子的事,也不是这辈子的遭遇,他满脑子都是乔十方在跟他说:“小猫,我一定会带你走。”即坚定又中二,却让他无比的安心。
云守礼发现自己现在不仅习惯了晕倒,也习惯了晕倒之后醒来就换一个场景的情况,醒来之后没有着急看这到底是哪里,而是庆幸,他活下来了,没有死在荒郊野外。
平复一下死里逃生的激动心情,云守礼起身,他发现自己被挂的破破烂烂的衣服已经被换了,手上脸上因为杂草划出来的伤口也被细心的上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