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历史上许多人,许多朝代,节操都挺差的,一边跟人谈情说爱,一边跟人结婚生子,你也打算那样?

还有,我可不认为你这样性格的人能在短短的一个多月就喜欢上一个人。你有什么目的,说出来吧,我现在在你的地方,你不必拿这种事来试探我。”

云守礼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乔十方手中的酒,也一杯接着一杯,小小的酒壶里的酒很快就没了。

乔十方这才放下手中的酒杯,开口道:“你觉得我在试探你?你怎么能觉得我在试探你呢?我明明喜欢了你十三年,怎么会试探你。”

十三年?云守礼撑着晕乎乎脑袋,想大呼不可能,十三年前他才多大,乔十方才多大,乔十方那时候知道喜欢是什么吗?他才不信,古人再早熟也不可能早熟到这种程度。

只听乔十方继续说道:“从见你的第一面我就心悦你,你就像我娘送给我的那只小白猫,又乖又可爱。跟你在一起我就很开心,我想带你走的,可是我食言了。

你的信我都收到了,每一封我都有好好看,每一封都有回信,但是因为一些原因那些信始终都没能送到你手里。

不能和你在一起,我就派人守着你。自己拼命的习武,想着有一天变得很厉害,亲自去接你。

等我终于能去接你时,我却不敢了。后来我听说你去了湖州,可能会有危险,才没忍住,去找了你。当时真的只是想看看你,你没有危险我就离开。

我有所念人,隔在远远乡。不见只觉思念,见了才知人心不足。迈出了第一步,就想走第二步,第三步,根本无法停止。”

云守礼觉得乔十方的话像一记重锤,让他晕的厉害,对方的话,让他明白了一些事,又迷糊了一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