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认为平沙丘的说辞几分真,几分假?如果三弟不是他们带走的,又是谁把三弟带走了?

发现别院出事之后,我们明明已经以最快的速度和官府一起排查,照理说没有人可以轻易离开锦城,为什么就是找不到人呢?”云守义不解的问道。

“主事人既然亲自给我写了这封信,守礼肯定没有在他们手上,他们也怕有人拿守礼挑拨平沙丘和武林盟的关系。

至于他们去钱家别院的原因,不用管,继续查!

不过这个可以慢慢来,现在重要的是要弄明白,到底是谁有那么大的能力,能杀了平沙丘的人带走守礼,还能全身而退,不留一点线索。这绝对不是一般人,一个普通门派能做出来的事。”云正严皱着眉头,严肃的说道。

听完父亲的话,云守仁和云正义对视了一下,同样在彼此眼中看到了忧虑。

江湖上出现可以同时挑衅武林盟和平沙丘的势力,他们竟然还不知道,不能不让人深思。

云守仁想了想,不确定的说道:“父亲,您说会不会是朝廷干的?”

对于大儿子的问题,云正严想也没想就否定了:“不会。现在的皇帝刚坐上皇位没几年,又要跟北蛮那边打仗,现在求的就是一个稳字,绝对不会轻易对江湖各势力下手。

而且就算是为了维护自己的名声,皇帝也绝不会对守礼下手。

好了,朝廷的这边你们不用考虑,继续调查其他门派是否有异动,平沙丘那边也不能松懈,他们去钱家别院绝不会只是误闯。

现在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那伙人废了这么大的力气把守礼掳走,不会轻易伤害他。不过世事无绝对,一定要尽快找到人,活要见死要见尸!。”

云守仁和云守义起身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