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同样是云正严和钱沁心表现自己威严和平易近人的一个重要场合。
云守礼自六岁进入习武堂之后,每年的年宴都要参加,他对整个年宴的流程不说倒背如流,正着走一遍绝对没有问题。
对于旅游,人们有一句很形象的话是“从自己活腻了的地方跑到别人活腻了的地方。”
其实很多事都一个道理,什么东西一旦熟悉之后,就少了新鲜感,人们自然不愿意再花费精力去接触。
年宴对云守礼来说,就是失去了新鲜感的东西,往年实在不想参加他还可以以身体不好为借口不参加,今年他同样满十六岁,不参加不行,不然就有点打云家夫妇的脸。
想想也是,恒林剑派掌门人到年龄的儿子在这个对恒林剑派来说很重要的日子都不参加,怎么都说不过去。
去不愿意去,不去又不行,云守礼只能以一种极其复杂的心态参加了这次的年宴。
不过不同于往年他几乎没有存在感的状态,今年他一踏入宴会厅,大家都在有意无意的看他。
云守礼不用想也知道自己成了整个恒林剑派的笑柄,一路走来,他已经不止一次听到有人在用或大或小的声音说他的事情。
其实说来说去,都是在嘲笑他竟然怕死人、怕血,还怕的昏了过去,卧病在床许久的事,说到最后再加上一句类似于「丢尽了恒林剑派的脸面」的话,好像他们就能代表整个恒林剑派似的。
云守礼低着头,对所有人的注视和窃窃私语都是一个态度,不在意!他不是假装的,真不在意,他觉得跟这些人生气没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