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他起身离开时,却听得他极其清浅的一声:“我想你了。”
霍子戚见他头低着,耳尖却是藏不住的红透了。他眸子微眯,看他的目光变得深沉。
一盏茶的功夫,霍大厨的炒饭出锅了。叶锦书银勺入金口,稍稍一品便皱紧了眉头,却还是咽下去后才说:“甜的。”
霍子戚接过勺子,不信邪地尝了一口。鸡蛋和米饭的火候是恰到好处,就是这味道上确实弥漫着一股突兀的甜蜜。
他将整碟炒饭从他手中拿下,捶着脑袋抱歉道:“看来是我乐得忘乎所以,错把糖当作盐了。”
叶锦书听他这么说,脸颊又热了热,“没头没脑地说什么胡话。”嘟囔完,又将炒饭夺回,泄愤般地快速吞食。
霍子戚笑眯眯地盯着他鼓起的腮帮子,忽而低声道:“你不怕我在里面下药?”
叶锦书猛地一顿,狐疑地回望他。
霍子戚笑意渐浓,凑到他耳旁轻声说:“是会让湘湘对我神魂颠倒的药。”说罢,他自嘲般的哈哈大笑起来,狂撸双臂,直呼肉麻。
叶锦书羞恼地瞪他一眼,却是没能说出什么反驳的话来,只背对着他将那碗甜蜜蜜的炒饭吃得一粒不剩。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境因为眼前这人在不断地变化,变得柔软,变得容易靠近,变得习惯……心动。
二人宵夜结束后提着一壶才烧的热水回到厢房。与离开时的场景无异,宫岚岫依旧呆坐在书桌前,将颜幼清的文章翻来覆去的品味,仿佛那不是普通的策问,而是遗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