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他哥哥霍濂民兵出生,如今位列参将,已是难得。若放任他兄弟二人齐心协力,羽翼渐丰,难免将来不会威胁你父子二人地位。”
钱衍自暴自弃地道:“陛下如此抬举霍家,盛眷正浓。父亲与我因顾耀祖那个贱人见罪于陛下,事事受限。
要怪还是得怪霍子戚在陛下面前胡言乱语,才逼得顾耀祖口不择言,毁我声誉。”
胡灵均眼中闪过一轮精光,有了个极好的主意:“既然陛下如此抬举霍家,那咱们不如帮着也添把柴吧。”他向钱衍招了招手,示意他靠近。钱衍照做,附耳倾听。
胡灵均在他耳边细声说了几句话,钱衍登时露出欣喜的神色,直道:“好主意啊!”
胡灵均微微一笑:“年节在望,待年节之后,就让大将军向陛下请旨。”
钱衍衔着浓浓笑意:“好。”
与此同时,京郊小筑,昙花庵内,叶锦书抱着一盆才发芽的山茶花摆弄,绿莹莹的细芽婆娑着指腹,一点一点的很是惬意。
他听着门外不远处轻盈的脚步声以及药罐碰撞「丁零当啷」的清脆声,就知道赵大夫来了。
今儿本就是他们约定好的日子。七日为一个循环,他们会在昙花庵相见一次。
赵大夫依照为他来煎药解闷。他说叶锦书心思太重,应当找些玩意儿分散注意,疏散心情,便让他养些花草怡情养性,自说自话给他弄了几颗山茶花种让他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