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锦书神色微微一变,但极快恢复正常。他淡淡的「哦」了一声:“这就是你跑进来看我洗澡准备的借口?”
霍子戚微微一展浓眉,游刃有余地与他周旋,他漫声道:“怎么?不好吗?我觉得很合理啊?”
叶锦书从热水中托出手来,信手轻柔地摩挲了一会儿对方光洁的下巴,留下一指朝着他的喉结滑去。
下巴与脖颈上的点点水珠由温暖逐渐变得冰凉,在温热的皮肤上滚过鲜明的冷痕。
霍子戚气息一促,巨掌攥住他湿漉漉的手,悬在半空。他脸上挂着危险又暧昧的笑容,在他烧红的耳尖上吐气道:“我不管你究竟是好是坏,但若你再敢接近我哥哥分毫,我不介意让那个梦成为现实。”
叶锦书嘴角轻勾,兴味十足地打量他:“只是单纯为了你哥哥的安危着想吗?”
说着,另一只手也出浴伸向他的鼻尖,轻点了一下后才缓缓道:“我怎么觉得,你像是吃醋了。”
霍子戚瞬间一怔,但飞速回神。他不慌不忙地抓住那只手腕,将他的双手齐齐抓牢,好像一副枷锁一般将他桎梏住,而后淡定笑说:“叶锦书你哪儿来的自信啊?”
一面这么说着,一面松开他一只手,背手抚过他湿漉漉的脸颊,一路滑下,经过心脏,缓缓游向水面下的腹部,在他小小的肚脐周围慢慢地研磨。
直到附近的水温增高,霍子戚垂眸见到波澜之下耸立的对象才摆出一副胜利者的笑容,将手从水中抽出后又轻挑地碰了他通红的脸颊。他讥讽笑说:“这样看来,貌似是你比较喜欢我。”
这几日一路上马不停蹄,临至济州一带时,天降鹅毛,路面积了厚厚一层霰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