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先把结婚证,重新补办了吧。”
她想说的,并非是马上离开,而是去补办结婚证。
因为无论五个月后,她是否能够做到控制自己的心,她都要离开他。
而没有结婚证,则不能办理离婚。
但是这句话,到了顾北琛的耳朵里,却另有深意。
他甚至自命不凡地以为,是自己为陆斐言挡下的那瞬间,成功地让她对自己拥有了好感,于是轻轻地咳嗽,隐藏着情绪。
“阿言。”顾北琛将脑袋凑过来,“其实,我也不是非要什么邀功领赏。不过,简单的吻什么的……”
陆斐言的脸,募地红了起来。
无论这个男人是否记得自己,他倒是很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她在心里吐槽:这种自大、中二的大坏蛋==
京城的春,柳树早早地生起了嫩芽。
风和煦地从外面吹进窗户,秦尘拉开窗帘,“阿源,幸好那日你没有去录制现场,那个王娜娜,因为瓦斯爆炸都毁容了。”
季辞源接过秦尘递过来的早餐,若有所思地露出了笑容。
大概说出来也不会有人相信,他季辞源能够预测出自己身边的每一个危险,而自己能够化险为夷的前提,是找到一个替死鬼。
甚至有过一刻,季辞源恶毒地想,顾北琛早就该在一年前死去。
吃过饭以后,他掏出刚买来的新手机,拨打了熟悉的号码。
陆斐言跟着顾北琛刚办完出院手续,当她想见女儿的时候,顾北琛找了个什么你现在身体不好,不能够去见女儿,会传染的奇葩理由搪塞着陆斐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