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滑稽的样子,陆斐言低落的心情好了许多,“刚刚,你为什么不让我反驳?人家都说你是gay了……”

顾北琛收起那些浮夸的表演,语气也正经了许多:“嘴长在她们身上,我们管不着的。”

他语重心长地告诉她:“你要记住,只要有人喜欢你,就一定会有人讨厌你,你只要不辜负喜欢人的期待就好了。”

小女人听到这些话,心忽然扎得很疼,她又是极其容易被感动的人,“……四哥……”

“嗯?”

陆斐言不顾自己是否在公众场合,用力地伸出双臂环抱着顾北琛,“我不在你身边的一年,你一定很辛苦吧?”

不是有人曾说——

越是光彩夺目,越是要承受得越多。

说起这一年,顾北琛如今再回想,能够撑下来,完全是因为,执拗地相信有天可以再和面前这个小女人重逢吧。

“是很辛苦。”顾北琛忽然摘下她的口罩,覆上薄唇,“所以,你以后要对小爷好些。”

“……我对你……不好吗……?”

地铁的接闻,让陆斐言的腿有些发虚。

顾北琛挑着那双勾人的桃花眼,“小腰弱得一捏就软,对四哥来说……”

他顿了顿,继续道,“就是一般吧。”

临下站,还能听到车厢内的老大爷慨叹:“现在的年轻人,真是热情啊。”

陆斐言悄悄地把口罩重新戴上。

入了冬,海鲜市场水槽里的水都很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