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号机器跟拍的陆斐言红着眼睛,似乎将昨日邂逅顾北琛第二日的那些委屈,尽数表露出来。
王导不停地在监视器旁点点头,他向来不会看错人。
镜头重新回到顾北琛的身上,无意间看到地上的一张并不起眼的名片,上面写着:琴,艺人。
“琴。”顾北琛担心陆斐言在浴室里做出什么激进的事情,他敲了敲浴室的门,“昨晚的事情,你想要什么赔偿都可以。”
赔偿?
她的清白,在他的眼里,就是如此廉价的存在吗?
此时女三号打来电话,“少爷,夫人问你什么时候回叶宅?”
顾北琛从兜里取出一张卡,放在浴室外,“这是对昨晚意外的补偿,希望你不要说出去。”
浴缸的水就要没过陆斐言的鼻腔时,她浴缸中走出来。
客厅是寂静的。
作为顾北琛的冷淮桑被刚刚的电话叫走,她弯下腰捡起脚边的那张银行卡,然后用力地掰成两半。
自始自终,陆斐言的脸上都挂着冷冷的笑容。
“cut。”在王导结束以后,场务小姐姐连忙跑过来递给顾北琛毛巾,“四爷,快擦擦头发上的水。省得一会儿结冰。”
顾北琛简单地擦了一下,昨晚被沈瑶用水桶浇在头上的水,然后找来的毛毯,直接忽略场务,走到陆斐言的身边,连人带毯子裹成了球。
“阿言。”
下了戏,才开始如此亲昵。
同组的工作人员,被这波狗粮噎得几乎连晚上饭,都不打算再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