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得太近。

近到顾北琛,忍不住要犯罪。

“你刚刚叫我什么?”他十分艰涩地问。

“老公。”

因为被下了药,陆斐言发出的这声呼唤,显得十分娇媚。

如此近在咫尺的距离。

“阿言。你乖一点。”

见顾北琛涨红了脸,陆斐言还在他怀里乱窜:“四哥……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她委屈巴巴地望着他,几滴清泪从瞳孔里落下。

顾北琛再忍不住,吻了过去。

他拭去她的水分,而后捧起她的小脸,“阿言。我永远都不会不要你。”

小女人还在闹腾,他再愚钝,也知现在她的所有行为,皆是被人下了药。

什么君子,什么又是小人,顾北琛只想遵循自己的意愿,脑海里只停留“要她”两个字。

小女人显然不理解他的语言,黑夜里,她的眼眶装着星星,全是男人爱得模样。

几日不见。

宛如几年。

汗水湿答答的,舞蹈房一切的一切,都在提示顾北琛,这并不是一种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