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梦想吗?”陆斐言的眉眼笑出了泪,“那样的我,跟傀儡娃娃有什么区别?”

并非这个意思。

顾北琛自认为自己情话满满,没想到扯出这么一幕。

“四哥。”

陆斐言轻飘飘地呼唤,把他拉回现实。

“嗯?”

“如果我现在要这一胎的话,你能不能不参与我以后想做的事?”

“阿言。”

顾北琛轻启薄唇,“我从来没有限制过你的自由。”

没有吗?

听到顾北琛的回答,陆斐言扯了抹笑容。

孩子不是很好的束缚吗?

这个男人,在圈子久了,倒是很会说话。

“那依顾四爷的意思——”陆斐言故意拉长了语调,“是非要这个孩子了?”

“也可以这样说。”顾北琛拉着她的手,放到心脏的位置,“阿言。你放心。等生了孩子,你想去参加什么比赛,就参加什么比赛。我在家烧饭带娃做家务。”

他的话让她不由得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