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北琛科普道,“在受到刺激时,就把直径只有万分之一厘米的荧光素黄色颗粒,和直径只有万分之二厘米的无色荧光酶颗粒,以及由发光腺中产生的粘液一齐排入水中,产生浅蓝色的光。”

随后他的体温逐渐覆盖上来,陆斐言羞得耳根发烫,将头埋在顾北琛的xng前,“今天不可以”

“阿言。”顾北琛眸子逐渐沉上了几分,“你知道的,我什么都不会做。”

瞎说。

什么都不会,他现在是在干什么。

“我想去洗澡了”

陆斐言放下变形金刚的玩具,推开顾北琛,转身折回刚刚属于他们的卧室。

浴室很大,不知道是不是顾北琛故意的,透明的玻璃材质,虽然某个男人向他解释,外面的人是看不到里面的内容,还是带着对他的怀疑,走了进去。

顾北琛坐在卧室的大床上,虽然水蒸汽蒙上了玻璃,那抹倩影依然让人遐想万分。

分开的一年里,这样不是正人君子的行为,倒还是第一次。

也更是因为偷偷摸摸,所以导致了兴奋。

顾北琛的指骨在摩擦中低吼,“阿言”

约莫一个多钟头,听到了浴室传来的声响,募地想起了她的手受了伤,所以单手洗澡总归是不方便的。

顾不得是否在雄赳赳、气昂昂地歌唱,顾北琛冲进浴室。

“没事么”

男人的声音有些暗哑。

“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