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第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你还记得吗?”

他必须要确认,关于过去,她知道了多少。

“我本来以为在北欧的时候,是第一次的。”

陆斐言趴在顾北琛的肩头,“但是被抢救的那段时光里,关于过去,我有想起来一些。”

“所以——”

“四哥。”陆斐言缠着纱布的小手,拍了拍顾北琛的肩膀,“对不起,迟到了那么多年才与你相遇,虽然过去有很多事情,记不太清了,但是如果没有你,我其实早就死了不是吗?”

“我很感谢你把我河边救出来——”

陆斐言心里的伤,因为有他,逐渐愈合,偶有疼痛,却不太会过于难受。

“阿言。你知道的,我要的,从来不是你的感激。”

陆斐言意识到顾北琛的反常,故意扯了个话题,“我知道,你想要孩子。”

大概是氛围被营造出一种无法描述的境界,顾北琛松开她,顺着陆斐言的话,他扶住她的胳膊:“那你肯给么?”

虽然他们已经有了小深,但顾北琛还是想要个女儿。

“嗯。”陆斐言回答的声音,像蚊子一样,“不过等袁帅的头七过了以后,好不好。”

死者为大。

只要有所牵连的,即便是没有太亲密过,总要纪念。

玛莎并没有开到医院,也没有开回酒店,更不是去老胡同,而是沿着潮湿的柏油路,速度般地驰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