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在这个日子领证的,其实并不多见。

毕竟受天气的原因,雪后又结了冰,地面滑,不太好走。

“去民政局吗?”

陆斐言点了点头。

但顾北琛却道他们没有离婚的事实。

“你现在是不是觉得我很可怕?”

“跟你在一起后,我从来都没后悔过。”

趁着男人还没有缓过劲儿,陆斐言悄咪咪地把小脸埋进他的怀里。

顾北琛决心带陆斐言出去采风。

大概是昨晚在山上,而后又在浴室,接着后半夜里又疯疯癫癫跑出去堆雪人儿,疲倦的陆斐言很快在顾北琛的怀里睡着了。

顾北琛歪着头,就这样出神地瞧着怀里的女人。

车窗外的雪花,比刚从酒店出来的时,又大了一些。

“说起这雪,上一次下这么大,都还是好多年前了。”

视野里的可见度很低。

这司机姓刘,他开了车灯,对路面上的行人和车辆,也是种警示。

陆斐言幽幽地睁开眼睛,她重新在他的旁边坐好,“四哥。”

“怎么不多睡会儿?”顾北琛亲了亲她的小脸儿,“还没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