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斐言的头发长长了,披散下来的时候,刚好可以包裹着大半个身子,所以平日打理起来的时候,很费时间。

她没想过,那个男人有天,会在事后,闲情雅致地给自己护理头发,力度不亚于外边专业的洗头工。

“阿言”顾北琛的下巴抵着刚刚为她梳洗后的头顶,“你还喜欢我什么?”

“嗯?”因为缺水,所以喉咙里发出的回应,有些艰涩。

“那我换句话问你——”顾北琛亲了亲她的小脸儿,“这一年,你想过我吗?”

怎么会不想他呢。

想得,人人都觉得自己是一个疯子。

想得,只能从文字里去发泄着思念。

她记得,那日他问自己的时候,她就已经把答案告诉了他。

“四哥。我告诉过你的。如今你又问我第二遍,是得了选择性失忆症吗?”

“不是。”他的目光沉沉,抬起手臂抓着浴袍盖住了她,“我只是不确定——”

既然会想我,既然还爱我,为什么一定要离开。

他该死的在意。

“不确定什么?”

润过喉咙以后,陆斐言的声音也自然了起来。

忽然,白色的浴袍发出阵阵的笑声,呛得陆斐言的眼泪都出来了,“四哥。你是在吃醋吗?”

“嗯。”他倒是诚实,诚实得陆斐言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往下接。